〔本故事由真实事件改编〕
工地上的灰尘还沾在我的工装靴上,水泥与汗水混合的味道像是我的第二层皮肤。我今年五十二岁,在建筑行业干了三十年,从一个小工做到现在负责整个项目进度的工头。我的儿子小杰今年二十八岁,在银行做柜员,工资不高,但胜在稳定。两年前他娶了小雨,一个从外地嫁到我们这座小城的姑娘。
说实话,我一开始就觉得这门亲事有些不妥。不是小雨不好,恰恰相反,她是个好姑娘,温柔,懂事,做事利落。问题是小杰,这孩子从小被他妈宠坏了,凡事都要听妈的意见。买房、装修、婚礼,哪一样不是他妈说了算?小雨嫁进来之后,婆婆的干预更是变本加厉。
那天傍晚我收工比较早,和几个工友在工地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饭,喝了三四杯酒。回到家快八点了,客厅里电视开着,小杰和他妈坐在沙发上,气氛不太对。
“爸,你回来了。”小杰抬头看了一眼,语气平淡。
“晚饭吃了吗?”他妈问了一句。
“吃了,在外面跟工友吃的。”我换了拖鞋,准备去洗手,“小雨呢?”
“在房间里。”他妈的声音有点冷,“闹脾气呢。”
闹脾气?我看了看餐桌,饭菜还摆在那里,但显然没人动过。小杰的妈——我老婆阿芳——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我追问了几句,才从他们嘴里拼凑出事情的原委:小杰这个月要给家里五千块,说是给妈的“孝心费”,小雨不同意,说这个月有房贷要还,还有车要保养,少拿两千。小杰当场就翻脸了,说他妈养大他不容易,小雨凭什么管他给妈多少钱。阿芳在旁边推波助澜,说小雨不懂事,嫁进来就该尊重婆婆。
“你听听,她居然说‘凭什么’。”阿芳跟我告状,“她凭什么管我儿子的钱?”
我站在楼梯口,看着二楼紧闭的门,心里堵得慌。小雨嫁进来两年,阿芳没有一天不找茬。做饭咸了淡了,衣服晾晒的方式不对,周末睡懒觉就说她懒惰。小杰从未站在她那边一次。这孩子快三十岁了,还是个长不大的奶娃娃,凡事妈妈说了算。
我上了二楼,走廊尽头是他们的卧室。门关着,里面没有声音。我犹豫了一下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小雨,是我,爸爸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我又敲了一下,然后试着拧了一下门锁,没锁。我推开一条缝,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帘也拉上了,昏暗得很。床上蜷着一个人,是小雨,背对着门,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“小雨。”我走进去,把门关上,然后打开床头的小灯。她转过身来,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肿,嘴唇在发颤。
“爸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。
我坐在床边,离她有一点距离。“我都听说了。小杰不该那样跟你说话,妈也不该那样。我替他们跟你道歉。”
小雨没说话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我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这孩子嫁进来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。我伸出手,犹豫了一下,然后落在了她的肩上,轻轻拍了拍。
“别哭了,孩子。明天我跟小杰好好说说。”
突然,她转过身来,整个人扑进了我怀里。她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,脸埋在我的胸口,哭声变得更大,但又被压抑着。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,像一只受了伤的鸟。
(看精彩成人小说上《小黄书》:htts://xchina.co)
我僵住了。这不是儿媳对公公该有的距离。但她的哭声太真实了,她的身体太需要慰藉了。我犹豫了一两秒,然后我的手臂慢慢收紧,轻轻抱住她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我低声说,手在背上轻轻抚摸。
小雨哭了一会儿,哭声渐渐小了,但呼吸没有平稳下来,反而变得急促起来。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,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快得惊人。然后,她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,那种眼神我从未见过——不是儿媳看公公的眼神,而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。
她吻了上来。
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。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,这是我儿子的妻子,是我孙辈未来的母亲。但酒精在血液里流动,三杯酒的胆量,加上怀里这个女人的温度,我一辈子没有过的感觉。她的嘴唇柔软,带着泪水的咸味,她的舌头探了进来。
我回应了她。
那不是一个安慰的吻,不是长辈给晚辈的吻。那是舌头的纠缠,是呼吸的交融,是多年压抑的欲望在黑暗中找到了出口。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,然后向前,隔着衣服摸上了她的胸。小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,身体贴得更紧了。
我的手不够用了。我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,伸手进去,摸到了乳罩的边缘。她没有任何抗拒,反而抬起身体,让我的手更方便。我解开了乳罩的扣子,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乳房。她的乳房丰满而柔软,乳头在我掌心硬了起来。我揉捏着,手指捻着乳头,她的呻吟声变大了,身体在颤抖。
小雨的手也不安分起来。她摸到了我的裤裆,隔着工装裤的布料,我的硬度已经无法掩饰。她的手找到了我的拉链,犹豫了半秒,然后拉开了它。
我的手也向下滑去。穿过了她的裤子和内裤的边缘,手指触碰到了最隐秘的地方。她湿了,湿得一塌糊涂。我的手指滑进了湿润的缝隙,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,轻轻揉着。小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呻吟声变成了低低的哭腔。
我们都在失去理智。我的手指在她体内,她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坚硬。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,被欲望填满。我们接吻,我们抚摸,我们想要更多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阿芳的声音:“老头子,还吃饭么?饭菜要凉了。”
声音像一盆冷水,把我们浇醒了。我迅速把手抽出来,小雨也帮我拉上了拉链。我帮她扣上睡衣的扣子,然后整理了自己的衣服。我站起来,深呼吸了几下,然后打开房门。
“不吃了,晚饭我在外面跟工友吃的太饱了。”我对着楼下喊了一句,然后快步下了楼梯。
客厅里,阿芳坐在沙发上,电视在放一个什么综艺。小杰这时回房间了,说是明天要早起。我坐在沙发另一头,心里乱成一团。刚才发生的事不该发生,那是错误的,危险的。但我无法否认,在那一刻,在黑暗中,我感到了多年未有的东西——被渴望,被需要,被一个女人用全部身体拥抱。